若真不在意,那可能就是没感情吧。
叶南知看着裴时砚,很想听听他会怎么说。
裴时砚亦盯着她,耐心又温柔道:
“挺在意的。”
他收回目光,低眉笑了下,“胸腔里酸酸的,有点难受,又有点喘不来气。”
这是他的真实感受。
妻子既然问了,裴时砚觉得他没必要撒谎。
他是很在意。
却也理解妻子。
叶南知听着,很是愧疚,“对不起!”
裴时砚又笑了,笑着凑近她,抬手捏她的小脸。
看着叶南知的眼眸,忧郁深情中又缱绻温柔。
“傻瓜,不要跟我说对不起,你也不想那样的,我就是心疼你,要是周羡安一时半会好不起来,你就得守在他身边,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”
裴时砚派人了解了下周羡安的情况。
失明是真的。
就是选择性失忆,不记得他跟别人结婚,只记得跟叶南知还是情侣这件事,医生也拿不定结果。
所以周羡安选择性失忆这件事,可能是装的,也有可能是真的。
医生说这种事也是有案例的。
“我相信他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叶南知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
裴时砚把她搂在怀里,跟着附和,“希望吧!”
“但是你留在他身边也不要太累,要多休息,多吃饭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