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裴总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叶南知。
“你说话呀,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哪儿都比不上知知的人,如此伤害知知,导致她连我们都不要了。”
见儿子不吭声,周妈气愤的对着他吼。
可能一夜没睡,今天又工作了一天,周羡安整个人还有些恍惚。
回话的声音也显得力不从心。
“她就是故意气我们才这样的,如果我说我不跟简明月订婚了,答应娶她,她保证会立马屁颠儿的赶回来。”
周羡安自认为还是很了解叶南知的。
虽然昨晚叶南知没去接他。
但八年的喜欢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
她就是怄气,不愿意低头而已。
“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。”
周妈冷眼剜着儿子,“今早我去见知知,都是那个裴总送她去的舞蹈室。”
“他们俩说不定真结婚同居了,你还觉得知知是在闹脾气故意这么做,羡安啊,你清醒点吧,知知有可能真不要我们了。”
如果知知离开他们,跟别人结婚。
那她头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肯定要带走大半。
到时候那就不仅是他们这个家的损失了,公司也会变得岌岌可危。
“不会的。”
周羡安表现得出奇的冷静,嘴里呢喃着。
“我要是取消跟简明月订婚,她绝对会马上回来跟我结婚。”
看着母亲,周羡安很是胸有成竹。
“还有几天不是叔叔阿姨的祭日了吗,她总会回她家老宅去祭奠她爸妈,到时候我再好好跟她谈谈。”
裴总不允许他再去舞蹈室找知知。
不然就取消他们之间的合作。
周羡安清楚自己跟裴时砚之间实力悬殊,所以他不会拿公司做赌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