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知只好上车。
之后把外套脱下来还给裴时砚,“刚才谢谢你啊,没有拆穿我们俩的关系。”
其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。
她既然嫁了,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。
主要是周妈重伤住院,怕周妈醒过来得知她嫁给别人的事,会无法接受加重病情。
毕竟在周妈心里,一直都是把她当儿媳妇来养的。
这儿媳妇儿忽然成为了别人的老婆,老人家心里肯定承受不了。
“你很害怕让你前男友知道我们俩的关系?”
裴时砚声音淡淡,目光又不自觉落在叶南知身上。
脱掉外套的她,抹胸晚礼服遮不住她细长白皙的脖颈,以及后背一排漂亮的蝴蝶骨。
意识到自己目光有些下流,他转头避开,喉咙忽而变得有些干。
“没有啊,才不是。”
叶南知怕他误会,忙解释:
“我跟他是一起长大的,我十五岁那年失去了父母,之后他把我接去他家,后来他的家就变成了我的家。”
“这两天他母亲车祸住院,伤得很严重,在老人眼里一直把我当他们的儿媳,所以我才想着先瞒一段时间。”
“等老人康复出院后,我会跟他们坦白我结婚的事的。”
该说的她都得说清楚。
至于这个男人理不理解,随他去吧。
反正她不会做出什么有违三观,道德败坏的事就行。
裴时砚又盯着她。
有那么一瞬,挺想抬手抱抱她,给她些许的安慰和依靠的。
但见她跟自己有段距离,脸也朝着窗外看,他又把这个心思收了回去。
人家是青梅竹马,又有恩情在。
他这才结婚几天的新婚丈夫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