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看他那双期待的眸子，蓝茗羽默默地垂着脑袋，一声不吭。
等不到他的回答，卓卿韵眼里那最后一点希望之光，也慢慢熄灭。
“抱歉！”
低落的声音里满是忧伤。
卓卿韵默默转身，一步步往门外走去。
蓝茗羽抬眸，看着他一步步失魂落魄地往前，他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他心上，那么那么疼。
突然，他停住脚步，转身如旋风般冲到了他面前，猛地抓住他的肩膀。
他一脸忧伤地看着他，“为什么这么绝情？为什么连最后的念想都不愿意给我？”
“既然没有结果，又何必要什么念想。”蓝茗羽冷漠地甩开卓卿韵的肩膀。
他的冷漠像是无情的利箭狠狠插在他心上，让他痛不欲生。
通红的眸子幽怨地盯着他，卓卿韵咬牙：“你怪我也好，恨我也好，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说完，他便直接封住他的唇。
蓝茗羽瞬间呆了，愣愣地看着他，渐渐红了眼眶。
许久，久到像是过了一个轮回，他才不舍地松开他。
“谢谢你！”
他紧紧地抱着他，一脸的感激和满足。
不管他是因为怜悯，还是什么，他都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，今天会是他此生最难忘的一天。
“若是给你造成了困扰，我很抱歉，我以后……不会再来了。”
卓卿韵不舍地垂眸，偷偷在他发间印下告别之吻。
即便再不舍，也有分离的时候。
卓卿韵终于还是松开了他，深深看了他一眼，便转身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蓝茗羽突然叫住他。
他心猛地一颤，欣喜地转身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