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下午风平浪静。四个丫头在院里吃了顿热乎的午饭、一顿香喷喷的晚饭,临走时,由小羽带人护送,一人抱一箱李青云早备好的橘子罐头和苹果干,满心欢喜地走了。
“三锅等偶嗷!明儿我还来!乔儿姐来嗷!系姐来嗷!雨水姐也来嗷!”小不点站在门槛上,小手挥得像风车。
李青云揉揉眉心,无可奈何地拖长声儿:“嗷——”
人一走远,他脚底生风,直奔西厢房——白景琦老爷子送来的两车酒,正稳稳当当蹲在那儿呢。
三十坛三十年陈绍兴黄酒,十坛白家祖传虎骨酒,十坛人参鹿血酒。全是五十斤的大陶坛,泥封未启,酒香隐隐透出,光是闻着就让人舌底生津。
李青云乐得合不拢嘴,当场留一半自用,余下的尽数塞进白色时间流速仓库——让它们慢慢养着,越陈越香。
一夜安眠,无梦无扰。次日清晨,李青云在东屋睁眼坐起。
“又是一宿太平。自己独住都两晚了,咋还没人摸上门来寻晦气?”他嘟囔着掀被下床。
烧水冲了一壶娄半城捎来的咖啡,又把傻柱昨儿烤剩的熊肉串挂在壁炉上烘热;顺手掰开几个二合面馒头,也一并架上去烤得焦黄酥脆。
别说,娄半城这老家伙还真有点眼力劲儿——那箱咖啡里竟配着一整套银质手冲器具,壶身锃亮,杯沿还錾着细纹,体面又实用。
“这老滑头,还算懂点门道。嘿,三爷我拿酱牛肉配二合面馒头,再灌一口现煮咖啡……啧,绝了!”
【叮!今日秒杀刷新:月盛斋酱牛肉×50斤,1元抢购!】
李青云一怔——上次火车上刚刷出五十斤,眼下灶台上还堆着二十多斤没动呢。
正琢磨着肉,院外忽传来两记沉稳的脚步声,踏在青砖地上,清清楚楚。
他一个箭步扑到窗边,抄起靠墙立着的五六式冲锋枪,枪口微抬。
待看清翻墙而入的两人,他手腕一松,收枪出门。
“大龙,二虎?这么早就到了?”
来人正是李龙,身边跟着他弟弟李虎。
李虎急步上前,语速飞快:“小三爷,出事了!昨儿夜里,特高科那帮鬼子,托轧钢厂后勤副主任,找上了易中海、刘海忠和贾东旭,死缠着问您行踪!”
“仨人都没松口。刘海忠连夜跑回家里,把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二爷;贾东旭转身就去找贾张氏,贾张氏立马去二爷那儿告了状;就易中海,一言不发,也没露面。”
李怀德啃完一根熊肉串,腹中暖意蒸腾,手脚舒展,连昨夜那点心悸都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三爷,这是啥肉?筋道足,香气浓,真叫一个绝!”他眯眼笑着问,今儿李青云对他,明显热络多了。
这也让他彻底放下心来——自己没被踢出局,还有用得着的地方。要知道,在这群人眼里,废物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。
“熊肉!”李青云咧嘴一笑,“我亲手放倒的黑瞎子,现剥现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