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茹姐还捎来不少零嘴点心,十斤巧克力、一整箱进口糖,全让宝宝收进柜子里了。”
李宝宝正踮脚伸手想捂住四姐的嘴,手刚抬到半空,话已落了地。
她立马转头望向李青云,眼睛亮晶晶的:“三锅,偶真帮你收着呢,信不信?”
李青云笑着反问:“那三哥该不该信你呀?”
李宝宝立刻拍胸脯:“信了!那就先放偶这儿保管着!”
李青云忍俊不禁:“四妹,这些糖啊点心啊,全挪西厢房去——上屋闷得慌,糖怕要淌成蜜浆。”
“再给你小叔备两罐奶粉、几盒肉罐头、一把糖果,两条中华烟,一箱茅台;熟食留着明儿柱子哥来再添,他手熟,卤得地道。”
李馨应声点头:“晓得啦,明早我就跟雨水一块儿张罗。”
“对了爸,干爹那边正为东城分局局长人选犯难,您心里有谱没?”李青云轻声问道。
李镇海摆摆手:“你干爹这回有点钻死胡同了。市局政保处、刑侦处、侦查大队,连带东城分局,全攥在他手里——这摊子铺得太满,反倒成了包袱。”
“不如趁势松手,把东城分局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:要么推杜胜利的人顶上,要么拿它跟部里换点实打实的好处。”
“这样,林冲明年就能顺顺当当接侦查大队大队长;老杨呢?一年倒有半年在病床上躺着,年纪也到杠上了,还硬扛什么?”
“再说,开年杨国忠就要升政保处副处长,干脆借着东城分局这把椅子,换两个副处级位子下来。”
“再熬个两三年,咱们加把劲,让你小叔兼上办公室主任——等你干爹日后进部里,他立马能提副局长,接杜胜利的班。”
李青云静默片刻,不得不服气:老爸这双眼睛,看政局如观掌纹,老特课出身的底子,果然不是白练的。这条市局线,无论如何不能断。
更关键的是,大哥那头只要扶得稳,三十岁前挂上大校肩章,板上钉钉;只要老爸和三叔在安全部站得牢,再加上自己这个王牌特课兼警备团指导员坐镇,哪怕风起云涌,李家也能稳如磐石。
就算天阴刮大风,特课也动不得——那是护佑种花家安危的第一道铁闸。
饭毕,李母抱着小不点,陪李父一道回了老院长;李镇江则裹着夜色,再度启程奔赴天津卫。
李青云一看这架势,心里顿时透亮:这两位老哥,怕是在天津卫早已埋好了伏笔。
他自个儿也惦记着去天津卫转转。四九城能淘的地方,差不多都被他摸遍捋净了,是时候换个水土,寻新机了。
午夜时分,李青云猫腰蹑足,活像只踩着月光溜达的玄色狸猫,半点没惊动倒座房里酣睡的李龙等六人。
望着满屋子码得齐整的酒坛,他手腕轻扬,一扫而空,尽数收入空间仓库。
虎骨酒留下八坛;人参酒、人参鹿血酒、绍兴黄、莲花白、菊花白,各挑五坛存下;
茅台、汾酒、五粮液、杏花村,每样留三箱;二锅头单留五箱——自家喝的,讲究一个实在;送礼用的,早被李馨她们按户配好,一户一只沉甸甸的大竹筐,整整齐齐码在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