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斜睨一眼:“老项,这话就赖皮了啊。我们几个可没掺和这事。”
先生端坐不动,语气平实:“老项,云儿在羊城铺的局,根子全在香江。眼下香江就是咱们对外的唯一通道,这事,排第一,是根本。”
项振邦神色一沉,应得干脆:“我清楚。明哲他们若敢在羊城、香江两处搅局,我亲手收拾。”
大爷听罢,笑着摆摆手:“老项,别动气。孩子之间闹点别扭,算不得大事,翻篇就完了。”
项振邦没多言,只点了下头。他知道,这事就此落定……只要他还在,谁也别想再提那两处旧事。
次日清晨,天色透亮,风轻气爽。
李青云刚洗漱完,脑中准时响起系统提示音:
【叮,今日刷新100元秒杀商品:红烧蹄髈×3000罐,秒杀价100元。】
他没迟疑,指尖一点,货已入仓。收妥后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朝东路院餐厅走去。
刚掀帘进门,饭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。
聂、罗、童玉三位老爷子已坐在桌前,正吃着喝着。
桌上没花哨,却处处讲究:热腾腾的手工水饺堆在白瓷盘里,旁边三碟小菜分列左右……炭烤腰果来自东南亚,心里美萝卜蘸鸡蛋酱清脆爽口,油炸小鱼干酥香掉渣。每人面前一杯陈年茅台,一口饺子、一口酒、一口小菜,节奏分明,自在得很。
“聂爷爷、罗爷爷、童玉爷爷,今儿怎么齐刷刷来我这小院蹭早饭?”李青云笑着凑近,语调轻松。
三位老爷子眼皮都没抬,各自低头夹饺子、抿酒、嚼小菜,稳稳坐着,谁也没搭腔。
这时李母端着一盘扣肘子从厨房出来,笑吟吟往桌心一放:“聂叔、罗叔、周叔,快尝尝……这是三儿新弄来的蹄髈罐头做的,软烂入味,香得很!”
聂老爷子搁下酒杯,摆手笑道:“红梅啊,别忙了。有饺子、有好酒、有小菜,已是上等席面。再添个大肘子,太铺张。”
童玉老爷子夹起一块肘皮,送进嘴里慢慢嚼,咽下后眼睛一亮,连点两下头:“绝了!肥而不腻,糯中带弹。”转头看向聂老爷子,口气熟络:“聂老哥,咱甭跟三娃子见外。这小子如今路子宽、本事硬,早发起来了。吃他点、喝他点,走时再顺几样,理所当然。”
罗老爷子跟着点头,转向李母:“童玉说得是。三娃子出息了,不差这点东西。红梅,待会我也得带几罐蹄髈,再捎些腰果回去,家里人都没尝过这么好的货。”
李青云站在一旁,看着三人你来我往,心里明镜似的……哪是来吃饭的,是掐着点来“收成”的。
他没拆穿,只咧嘴一笑,转身就走。
三位老爷子动作齐齐一顿,筷子悬在半空,互相对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原想着端足架子,等他主动开口、推让几句再顺势开口要,结果人不争不辩,也不留不留,说走就走,节奏全被打乱。
正纳闷间,李青云又回来了,手里托着三只崭新铁罐,步子利索地回到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