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喷!”
“阿喷!”
干完活正往回走的晏无咎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,周遭流民和兵卒见状迅速将脸上方布捂得更紧。
晏无咎拧眉,学着夏清棠的样子,将手放在自己额头上,摸不出来。
“侯爷,您没事吧?”,有人虽害怕,但抵不住怕死啊。
晏无咎:“无碍”
话虽如此,但还是形成了以晏无咎为中心的圆弧状站队。
晏无咎虽周身气息依旧冷厉,但脚下步伐却加快。
夏清棠望到人群的时候,神情微愣。
晏无咎被孤立了?还是晏无咎太凶了,前几天也没这样啊,不少人还上赶着想巴结晏无咎来着。
夏清棠走上前想问晏无咎怎么了,却扑了个空,晏无咎在躲她?
晏无咎只冷冷丢下一句话,“叫大夫过来”。
说完,便孤身一人站在昏暗角落,脸上神色难辨。
夏清棠恍然大悟,原来这人是觉得自己染病了,怕传染给她,晏无咎变善良了。
夏清棠跟着大夫一起朝晏无咎走过。
“不怕染病就过来”
夏清棠哇了一声,“原来侯爷躲着我,是怕我死哦”。
晏无咎没吭声,目光盯着大夫。
大夫被盯得瘆得慌,结结巴巴说,“侯…侯爷,这个病虽然传染,但是最初期是没有传染力度的”。
晏无咎:“嗯”
大夫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,就恨不得把舌头咬断,“侯侯…爷,张嘴,吐舌头”。
晏无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