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吃饭的闹事者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救救我,救我……”老者号叫着。
苏彤自然不会理会,不过就是点毒药,暂时也死不了,让他叫一会儿。
两刻钟之后,外面那些闹事着跑的一个都没有留下。
“师父,都走了。”孟涓说。
苏彤的狠辣他们见过,早已经见怪不怪。
“你看,我就说很快就走了。”苏彤笑了笑,“开门营业吧。”
“救我,他们都走了。”老者央求道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苏彤问。
“我是我家公子让我来的。”老者一脸凄苦,“我是工部张郎中府上的奴才,今天早上忽然少爷让我来这里闹事,我也没有办法,我们做奴才的只能遵照主子的吩咐做事。”
“求姑娘饶了我这条老命。”
“你家老爷是谁的人?”苏彤问。
“我家老爷是晋王的人。”老者说。
别的人或许不知道朝中谁是谁的人,可府中的老奴怎么可能不知道,尤其是这些得用的老奴才。
“把这个药吃下去就没事了,滚吧。”苏彤摆了摆手。
老者吞了苏彤给他的药,逃命似的跑了。
苏彤冷笑一声,没想到赵元利这么记仇,不仅让乞丐撞程如梦,给她警告,又杀了钱有期,现在又给她下马威。
好,好得很。
本来不想管他们的私事,现在看来,不是你想不管,别人就觉得你不想管,他以为你软弱可欺。
*
城北郊区的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里。
“怎么,我彻底给你解决了麻烦,你特地来感谢我?”赵元利嬉笑着,伸手捏了捏韩剪梅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