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撬开伤者的嘴,把药灌进去。
又把外敷的药换了一遍,新鲜的半枝莲嚼烂敷上。
忙了好一阵,伤者腿上的肿慢慢消了点。
嘴唇颜色回来了。
药农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“小沈大夫,他没事吧?”
“毒还在,但已经在往外排了。”
“这三天得守着,药一天换两次,汤药一天喝三剂。”
“能好吗?”
“送来的及时,能好。”
药农扑通跪下了。
“你别跪,起来帮忙照看着。”
药农爬起来,守在竹榻边。
······
伤者的弟弟跑来了,是个十几岁的少年。
拎着一篓子鸡蛋,还有一只野兔。
“小沈大夫!谢谢你救我哥!”
“先别谢,人还没好。”
“我娘说了,一定要谢!”
他把鸡蛋和野兔放在地上。
“野兔是我哥前几天打的,鸡蛋是自家鸡下的。”
小鱼儿看了看那只野兔。
已经处理过了,皮毛剥了,洗得干干净净。
“兔子留下,鸡蛋你带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