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了三剂,让赵家的仆人带回去。
“一天一剂,水煎服。”
“喝完三剂来复诊,我再调方子。”
仆人接过药,骑马回去了。
小鱼儿坐在矮桌后头,手心全是汗。
“紧张?”
“她太瘦了。”
“病久了。”
“我能看好吗?”
“你方子开得对,剩下的看药。”
小鱼儿趴在桌上,看着赵夫人那张处方笺。
上面写着十六味药。
是她开过的最长的方子。
沈老头拄着拐杖走过来。
“什么方子?”
小鱼儿把处方笺递给他。
沈老头看了一遍。
“两方合用,谁教你的?”
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为什么合?”
“她肝也有问题,脾也有问题,光治一个不够。”
沈老头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药量再斟酌一下,方子思路对。”
小鱼儿松了口气,趴在桌上不动了。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