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
殿里点着香。
烟味很重,裹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味。
小鱼儿一进去就打了个喷嚏。
正座上坐着个女人。
五十来岁,满头珠翠,穿着华丽的宫装,脸上涂着厚厚的粉。
看见萧凛进来,她扶着扶手要起身:“陛下回来了……”
声音尖尖的,像指甲刮瓷碗。
“坐着吧。”
贤太妃的目光落在小鱼儿身上。
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看见她沾泥的鞋,看见她怀里的猫,看见她鼓鼓囊囊的药包。
贤太妃笑了:“这就是那位小沈大夫?倒是个灵秀的孩子。”
小鱼儿盯着她,没说话。
“几岁了?”
“三岁半。”
“三岁半就能给人看病,真是神童。哀家这头疼病,可就指望你了。”
她招手:“来,到哀家跟前来,给哀家摸摸脉。”
小鱼儿没动。
······
“小鱼儿。”
小鱼儿抬头看他。
萧凛递了个眼神。
小鱼儿懂了。
她把三花小猫塞给萧凛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