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着去。”
紫袍老头不敢再说了,弯着腰退到后头。
小鱼儿抬头看萧凛。
萧凛穿着她熟悉的青布衣裳。
不是龙袍,不是冕旒,就是那件洗了好多遍的旧衣裳。
腰间挂着她送的蓝色小药包。
“哥。”
萧凛低头:“嗯?”
“他们为什么都跪着?”
“他们跪的是皇帝。”
“皇帝是什么?”
萧凛想了想:“就是能管所有人的人。”
“那你能管贤太妃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你让她别害我了行不行?”
萧凛握紧了她的手:“行。”
······
宫里好大。
比镇子大,比县城大,比她见过的所有地方加起来都大。
红墙黄瓦,一根一根的红柱子,比药坊门口的老槐树还粗。
路上的宫女太监见了他们,噗通、噗通跪一地,头都不敢抬。
小鱼儿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三花小猫从她怀里探出头,喵了一声。
路过的一个小太监吓得一哆嗦。
“你别怕,它不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