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咬了一口,甜丝丝的。
蹲在凳子上嚼枣,腿晃来晃去。
“沈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“天黑前。”
“那我还得再看几个。”
“急什么,该来自然会来。”
······
天快黑的时候,来了第三个病人。
隔壁村的老汉,捂着肚子,胀得难受。
吃了饭就胀,拖了半个月,还总打嗝。
问清各类症状,又细看舌苔。
苔白厚,脉象拿捏不准,让老汉把手摊在桌上。
指尖搭上去,按了许久。
“哥哥,脉我不太会摸。”
走过来,没有伸手代摸。
只是蹲在身侧,低声提点。
“轻按,再重按,感受底下跳动。”
又按了一遍,眉头紧锁。
“好像……跳得有点慢?”
“慢是有力还是无力?”
重新搭脉细辨。
“有力。”
“有力是实,无力是虚。”
站起身,走回矮桌前。
脾胃气滞,脘腹胀满,苔白厚,脉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