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爷爷,我今天听了三种咳嗽。”
沈老头放下手里的药。
“说说。”
小鱼儿掰着指头。
“王大叔是风寒咳,声音紧。”
“张婶家小孙子是燥咳,声音干。”
“还有个路过的老大爷,咳嗽声音空空的。”
“空空的?”
小鱼儿点头。
“像从桶里发出来的,声音大但没力气。”
沈老头捻着胡子,眼神变了。
“那叫虚咳,肺气虚的表现。”
“你听出来了?”
小鱼儿点头,翻开闻诊录。
指着一页给沈老头看。
“书上写虚咳声低,但那个人声音不低呀。”
沈老头接过册子看了看。
“书上写的是一般情况。”
“有些老人肺气虽虚,中气还在,声音就不低。”
“但咳嗽的尾音是散的,你注意到了吗?”
小鱼儿想了想,眼睛一亮。
“对!他咳完最后一下声音散了,像漏气!”
沈老头笑了,拍了她脑袋一下。
“丫头,你比我当年强。”
小鱼儿被夸得咧嘴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