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头没回答,端起茶碗。
“这个以后再说,先把平脉、虚脉、结脉分清楚。”
小鱼儿嘟囔了一句,接着练。
······
练了半个时辰,村口来了人。
是个中年汉子,身材壮实,脸色却发青。
一边走一边咳,咳得弯下腰。
阿桃迎上去,问他怎么了。
汉子直起腰,喘了口气。
“咳了小半个月了,夜里更厉害。”
“镇上大夫开了止咳的药,喝了不管用。”
阿桃把他领到药坊,沈老头让他坐下。
沈老头伸手搭脉,搭了片刻。
又让他张嘴看了看嗓子,皱了皱眉。
“嗓子不红,舌苔白腻。”
“脉象沉滑,是痰湿蕴肺。”
汉子听不懂,搓着手。
“就是咳嗽,能治不?”
沈老头点头,正要开方。
小鱼儿蹲在旁边,一直盯着汉子看。
忽然开口。
“叔叔,你咳嗽的时候,有没有听到肚子里呼噜呼噜响?”
汉子愣了一下,点头。
“有,像水烧开了一样。”
小鱼儿转头看沈老头。
“沈爷爷,是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