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活动了活动肩膀。
“舒服多了,这块石头好像搬开了。”
沈老头又开了三副药让他带回去。
“忌辛辣,忌冷食,别贪凉。”
汉子连连点头,揣好药走了。
走之前朝小鱼儿作了个揖。
“小大夫也谢了。”
小鱼儿摆手,躲到萧凛身后。
“不用谢我,是沈爷爷治的。”
······
汉子走后,沈老头没回药坊。
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端着茶碗没喝。
小鱼儿蹲在旁边,拿炭笔在药谱上记今天的方子。
沈老头忽然开口。
“丫头,你怎么知道问痰?”
小鱼儿抬头。
“他咳嗽声音闷,不像干咳。”
“干咳声音脆,他那个像堵着东西。”
沈老头放下茶碗,看着她。
“听咳嗽辨病,是老朽行医三十年才学会的。”
“你学了不到一个月,就知道听声辨症。”
小鱼儿挠挠头。
“我就是觉得,咳嗽的声音不一样,病应该也不一样。”
沈老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这叫闻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