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减了半,加了黄芪,沈爷爷同意了。”
萧凛没说话,在她旁边蹲下来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手停了一瞬。
“学得快。”
小鱼儿被夸得咧嘴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那是因为沈爷爷教得好!还有哥哥教我认字!”
萧凛收回手。
“别捧我们,是你自己用心。”
小鱼儿嘿嘿笑了两声,低头翻药谱。
翻到炙甘草汤那页,又看了一遍。
······
傍晚,药坊门口。
沈老头和孙药农坐在石凳上喝茶。
小鱼儿蹲在药田边给金银花浇水,嘴里哼着调。
孙药农看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。
“沈老,这丫头改方子那一手,不像三岁半能想到的。”
沈老头端着茶碗,没急着回话。
“老朽行医四十年,见过不少徒弟。”
“有些学了十年,也不敢动方子。”
“她学了不到一个月,就敢改,还改对了。”
孙药农捻着胡子。
“是天赋。”
沈老头摇头。
“光有天赋不够。”
“她用心,记每个病人的样子。”
“小豆子瘦,她加健脾。李婆婆老,她减人参。”
“这不是天赋,是上心。”
孙药农点头,没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