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完呼出来,眨了眨眼。
“四下!”
沈老头捻着胡子,笑了。
“对了,这是平脉,没病的脉。”
······
从那天起,小鱼儿每天搭沈老头的脉。
早上一回,下午一回,雷打不动。
沈老头被她摸得手腕都红了,也不嫌烦。
萧凛有回路过,看见这一老一小。
小鱼儿闭着眼,三根指头搭在沈老头腕上,嘴里念念有词,数着数。
沈老头靠在椅背上,半眯着眼,任她摸。
萧凛站了一会儿,没打扰,转身走了。
到了第五天,沈老头换了花样。
他让孙药农过来,让小鱼儿摸孙药农的脉。
小鱼儿搭上去,愣了一下。
“孙爷爷的脉不一样!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小鱼儿皱着眉想了想。
“比你的慢,跳得也没那么有力。”
沈老头和孙药农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孙先生年纪大了,气虚,脉自然弱些。”
“这叫虚脉,记住。”
小鱼儿拿炭笔在药谱上记。
记的是“虚脉,跳得慢,没力气”。
字还是歪的,但比上个月好看了。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