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头来了兴趣,拉着孙药农聊起来。
两个老人蹲在药田边,越聊越投机。
小鱼儿听了一会儿,忽然插嘴:“沈爷爷,你认得白前吗?”
沈老头一愣,低头看她:“小丫头,你认得白前?”
小鱼儿点头,跑到药柜那边。
踮脚从抽屉里拿出一小把药材。
递到沈老头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:“这个就是白前,止咳平喘的。”
沈老头接过来闻了闻,又捻了捻:“没错,是白前。”
他看着小鱼儿,眼里满是惊讶:“你几岁了?怎么认得这些?”
小鱼儿掰着指头算了算:“三岁半!孙爷爷教的,还有书上写的。”
沈老头哈哈大笑,捻着胡子:“三岁半就认得白前,了不得。”
孙药农笑着,说这丫头记性好。
沈老头来了兴趣,考了她几味药。
小鱼儿对答如流,偶尔还反问一句。
沈老头越问越惊讶,最后放下药箱:“小丫头,你再看看这个。”
他从药箱底层翻出个布包,打开来。
里面是一截干枯的根茎,颜色发黑。
小鱼儿凑过去看,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这个……我没见过。”
沈老头点点头,并不意外:“这是龙胆草的根,少见得很。”
沈老头补充讲解:“能泻肝火,清热燥湿。”
小鱼儿眼睛一亮,默默记在心里。
沈老头又翻出几味药,一一讲给她听。
小鱼儿听得认真,时不时点头。
萧凛站在一旁,安静看着这一老一小。
沈老头讲着讲着,忽然叹了口气:“老朽行医四十年,没遇上几个好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