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那好,拉钩’。”萧凛伸出手!
两人的手指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“谁变谁就是小狗。”小鱼儿在旁边补充。
赵承业笑了。
这是他爹娘死后,第一次笑,他笑起来,有两个小酒窝。
和小鱼儿一样。
当天下午,小鱼儿就带着赵承业,在御花园“巡视”。
她指着趴在地上的巨狼:“这是大毛,它是护国圣兽。”
她又指慢吞吞爬的乌龟:“这是王八爷爷,它是镇国老王八。”
赵承业看着这两个庞然大物,腿肚子直哆嗦。
“姐姐,它们……不咬人吧?”
“不咬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:“它们都是好‘人’。”
“哦不,好兽。”
“你也是好兽。”她对大毛说。
大毛“嗷呜”一声,用脑袋蹭赵承业。
赵承业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可大毛的毛,软乎乎的,蹭得他痒痒的。
他忍不住,笑了。
“它……它真好。”
“对呀。”小鱼儿一脸得意:“我养的,都好。”
她带着他,看蚂蚁搬家,看蝴蝶采蜜,看乌龟爷爷数石头。
赵承业从没这么开心过,在南梁王宫,他每天都活在恐惧里,怕被人害,怕被人骂,怕自己做不好皇帝。
可在这里,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,有姐姐,有哥哥,有狼有龟。
他第一次觉得,活着,真好。
晚上,小鱼儿把赵承业带回福安宫。
她拍拍床:“你睡这里,我睡旁边。”
“我们一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