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看明白了,这儿子是栽在奶团子手里,拔不出来了。
她让宫女拿来湿帕子,要给小鱼儿擦身降温。
结果手刚碰到小鱼儿额头,就“阿嚏”一声,也感冒了。
“母后,无您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哀家……阿嚏……不……阿嚏……走!”
太后坚持要守,结果守到半夜,自己也烧起来了。
王太医又赶来,一把脉,乐了。
“太后这是……被长公主传染了。”
“什么?病还能传染?”萧凛皱眉。
“普通人当然不会轻易传染,可太后年纪大了,抵抗力弱。”王太医解释道。
“长公主现在的体质,跟普通孩子没两样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满宫的人,都得小心了。”
······
果然,第二天,照顾小鱼儿的宫女病倒了三个。
第三天,刘公公也喷嚏连天。
第四天,连小黑都开始流鼻涕。
接连好几天,福安宫,成了“病号集中营”。
小鱼儿吃了三天药,第五天早上,活蹦乱跳地起来了。
“哥哥,我饿!”
她精神百倍地喊。
萧凛刚退烧,正虚弱地趴在床边,听见这话,哭笑不得。
“你……好了?”
“好了!”她举起小拳头:“我能吃三碗饭!”
王太医来把脉,也惊了。
“长公主这体质……恢复得比常人快十倍。”他啧啧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