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，是我自己划破的。”她摇头。
“我想救小黑。”
“哥哥教过我，朋友要互相帮助。”
“我做得对。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小胸脯挺得老高。
萧凛看着她，心口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奶团子，才三岁半，就已经有自己的道理了。
“对，你做得对。”他用手揉了揉她的脸蛋。
“哥哥以你为荣。”
小鱼儿“嘿嘿”笑了，露出一口小米牙。
“那哥哥，能不能让小黑的娘，也变成鱼干树？”
萧凛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小黑的娘，他想她。”
“就像我想我娘一样。”
“我想让他也能吃到娘做的鱼干。”
萧凛说不出话了，他看向远处的小黑。
那人正站在树下，像根黑色的柱子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。
他娘死了十几年了，尸体都被北戎王扔去喂狼了。
哪来的鱼干？
“小鱼儿，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可娘亲不就复生了吗？她的神识，还跟我说话呢。”她一脸不解。
“那不一样，你娘是龙脉化身，神识能留存。”
“小黑的娘是凡人，死了，就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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