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起坑害的兄弟。
有人想起贪污的贡品。
整个朝堂,哭成一片,连最古板的老丞相,都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陛下,老臣对不起先帝啊!”
“老臣当年,不该劝先帝立您为储……”
萧凛:“……”
他低头,看小鱼儿,奶团子已经完全醒了。
正睁着大眼睛,好奇地东张西望,显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。
萧凛深吸一口气。
“散朝。”
他说,“今日朝会,到此为止。”
“陛下!臣还没哭完……”有大臣喊。
“回去哭,朕的公主,困了。”萧凛抱起小鱼儿。
说完,他抱着她,大步离开,留下满殿大臣,面面相觑。
福安宫。
萧凛把小鱼儿放在床上。
“知道自己错了吗?”
“知道了,我不该让他们哭。”她咬着手指。
“不是不该让他们哭,是该分清场合。”萧凛纠正道。
“朝堂是议事的地方,不是哭灵的地方。”
“哦,那我以后,在哪哭?”小鱼儿似懂非懂。
“除了重要场合,想在哪哭,在哪哭。”萧凛揉她脑袋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