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清了清嗓子,直奔此行真正目的:“嘶嘶…我跟你,还有你的同伴商量一件事。”
野鸡脖子往前轻轻游了半寸,好奇凑近她,分叉蛇信一收一吐,看得病房里所有人下意识攥紧手心,后背微微冒冷汗。
“我的天,它凑这么近,宴清居然半点不躲,就不怕毒蛇突然下口?”张海杏低声感慨。
宴清丝毫没有闪躲,从容开口提出要求:“嘶嘶…不要伤害队伍里的两脚兽,只用吓唬吓唬他们就够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里一群人哄然笑开,目光齐刷刷锁定一旁黑瞎子。
黑瞎子捂着胸口哀嚎一声,满脸生无可恋:“合着折腾半天,遭殃的又是平行世界的我,我太难了!”
众人看着他委屈幽怨的模样,笑得更厉害了,明明遭殃的不是他本人,共情起来却格外真实有趣。
可下一秒光屏里野鸡脖子的一句话,直接揭开了所有人心底的疑惑,字幕清清楚楚打在画面顶端。
“嘶嘶…我们本来就不敢下口,那群两脚兽里有一股气息,吓得我们整条蛇都发怵,和你身后树影里那位两脚兽的威压一模一样。”
宴清闻言微微一怔,眼底满是疑惑,猛地回头望向身后的参天古树。
树干阴影里,张知安身形挺拔,安安静静立在暗处,全程默默看着她和毒蛇交谈,一身清冷的麒麟血脉自带慑人的压迫感,连剧毒野鸡脖子都本能畏惧。
另一头终极笔记世界的吴山居,吴邪与胖子盯着屏幕恍然大悟。
胖子一拍大腿感慨:“这下彻底实锤了,这群野鸡脖子根本不是忌惮普通人类,纯粹怕奶糖身上的麒麟血脉,张知安跟他是同源气息,威慑力一模一样。
当初咱们闯西王母宫,要是身边有个纯血麒麟,哪用得着被蛇群追得满山逃窜?”
吴邪当即斜眼瞪他,语气带着几分不乐意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合着你还嫌弃咱们世界的小哥?”
胖子慌忙连连摆手,生怕这话传进张麒麟耳朵里:“我哪敢嫌弃!这话要是让小哥听见,不得把我削成薄片?”
“小哥从来不会随便伤人,少拿这种话比喻他。”吴邪轻轻皱眉反驳。
胖子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就是个比喻,随口一说而已。”
屏幕里宴清转回身,柔声安抚面前紧张不安的野鸡脖子:“嘶嘶…别怕,他不会伤害你们蛇群,不吃蛇的。”
紧接着她又补充一句,顺势安排好假阿宁的尸体:“嘶嘶…那具躺在空地的人类尸体,你们可以随意拖走处理,只要保证不攻击活人就行。”
野鸡脖子爽快地应下,没有半点犹豫:“嘶嘶嘶…没问题,我马上回去转告所有同伴。”
宴清见状心头一松,指尖轻翻,随身空间微光一闪,取出一小瓶封存完好的精纯灵泉水,小心翼翼递到蛇头前方,当作此次协商的报酬。
瓶盖轻轻掀开,温润柔和的淡淡灵气瞬间在草丛间散开,野鸡脖子竖长的蛇瞳骤然亮起,迫不及待凑近瓶口轻轻蹭了蹭,蛇语里满是惊喜惬意。
“嘶嘶…哇!这是什么水?浑身都暖洋洋的,舒服极了!”
病房里的张宴清听着他们讨论,屏幕里和自己同名的人从容和毒蛇交易,忍不住弯起眉眼轻笑,牵动肩头枪伤时又下意识捂住包扎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