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当场愣住,满脸茫然,不光是他,除了张麒麟之外,在场所有张家人全都露出震惊茫然的神色。
黑瞎子转头看向张海客,低声确认:“之前平行世界宴清签到的时候,是不是念叨过哈利波特蛇佬腔?我没听错吧?”
“没听错,确实提过。”张海客点头附和,张海侠也跟着一同确认。
张宴清恍然大悟,笑着感慨:“原来真的是蛇佬腔,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我居然解锁了这个设定,那她会不会书里别的魔法?”
这下轮到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答不上来。
他们只能看见光屏画面,却完全不了解什么是魔法。
张海楼率先老实回话:“我们不清楚,根本不知道魔法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魔法就是挥动一根类似细树枝的魔杖,念特定的咒语,比如阿瓦达啃大瓜之类的,就能施展各种能力。”
张宴清耐心给众人解释巫师的设定。
黑瞎子摸着下巴插了一嘴:“光屏里那位可没拿什么细树枝,随身兵器一直是大夏龙雀。”
“那估计她不会其余魔法,也说不定是会无杖魔法。”张宴清也拿不准。
屏幕里平行世界的宴清神色从容,慢悠悠用蛇语回应眼前的野鸡脖子:“嘶嘶……你本身便能通晓同类言语,我会你们的语言,又有什么值得惊奇的?”
光屏角落弹出两个小巧可爱的Q版小人,一个是宴清,一个是头顶红冠的野鸡脖子,一蛇一人你来我往对话,画面软乎乎的,原本凶戾的野鸡脖子卡通化后半点威慑力都无。
不远处山石阴影里,张知安安静静跟了上来,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静静望着自家妻子一本正经和毒蛇嘶嘶交谈的模样,素来冷峻淡漠的眉眼,不受控制地漾开一层浅淡温柔的笑意。
另一边终极笔记世界,黑瞎子和张海客正坐在书房一同观看着悬浮光屏,黑瞎子忍不住对着张海客疯狂吐槽:
“旁人学外语,无非英德法日韩,到她们这儿倒好,先学各路走兽方言,再练张家尸语,现在直接解锁蛇语,语言天赋直接拉满。”
光屏里的宴清全然不知道屏幕外一群人正在调侃自己,依旧全神贯注,和眼前的野鸡脖子细细交谈,悄悄布置今晚要给黑瞎子添的小麻烦。
隔壁病床的张麒麟安静侧躺着,目光始终黏在张宴清身上,方才张海楼凑得极近,
他眼底淡淡的冷意一直没散去,直到张海楼往后退开,才慢慢柔和下来,见宴清听得发笑牵动伤口,又立刻满眼担忧。
屏幕里一人一蛇嘶嘶来嘶嘶去的时候,上方自动浮现一行行淡白色字幕,将一人一蛇晦涩的嘶嘶蛇语完整翻译出来,解决了屏幕外众人听不懂蛇语的难题。
角落Q版宴清和红冠野鸡脖子蹦蹦跳跳,小幅度动作软萌讨喜,冲淡了雨林毒蛇自带的阴森戾气。
整片废墟被浓稠夜色裹住,四周腐叶潮湿的气息沉沉弥漫,宴清稳稳蹲在低矮草丛中央,面前火红鸡冠的野鸡脖子盘成一圈,二者你来我往交谈,熟稔程度堪比街坊邻里蹲门口闲聊家常。
病房里张海楼看得啧啧称奇,随口吐槽一句:“看这语气,哪是人跟毒蛇交涉,分明下楼找邻居唠嗑来了。”
屏幕内对话还在继续,字幕同步滚动。
宴清微微压低语调,蛇语轻缓发问:“嘶嘶…今晚你们族群过来的数量多吗?”
那野鸡脖子人性化地歪了歪蛇头,吐着细窄的蛇信,回答得格外耿直:“嘶嘶嘶…不多,就一小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