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当场懵圈,脑子半天没转过来,一脸茫然:
“啥冷宫??跟吴邪有啥关系?这都哪跟哪啊?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开窍。”张海客啧了一声,耐心解释,玩梗玩得飞起,
“以前小族长心里、眼里、记忆里,全是吴邪,妥妥独宠。
现在失忆清零,彻底把他俩忘干净了,这不就是打入冷宫、彻底失宠?”
“从今往后,小族长心里唯一记得、唯一认可的人,就是张宴清。
咱张家宴清,妥妥正宫皇后,独一份偏爱!”
这话一出,站在旁边全程安静旁听的张海侠,瞬间一脸黑线,嘴角抽搐,彻底听不下去了。
他扶了扶额头,无奈吐槽自家脑洞离谱的这位海外负责人:
“你清醒一点。”
“你真当咱张家小族长是古代皇帝呢?还妖妃、还正宫、还冷宫?”
“人家就是简简单单失忆记人,被你单方面脑补出一整部后宫大戏,还顺手给宴清单方面封了个皇后是吧?”
病房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黑瞎子靠在墙边,笑得肩膀直抖,属实被张家本家这群人的脑洞给整乐了。
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
以前张家全员防吴邪、怕吴邪拐走小哥。
现在好了,最大情敌自动从记忆里除名。
张海客不仅半点不难过,甚至巴不得放烟花庆祝。
而病床上的张麒麟,依旧不懂几人的打趣玩笑,听不懂什么冷宫、什么妖妃、什么正宫。
他脑海里空空荡荡,前尘往事尽数归零。
只是懵懂地听着周遭声响,视线依旧牢牢黏在窗边熟睡的张宴清身上。
别人他记不住、不认、不懂。
唯独她,是他本能的牵挂,是他唯一记得的、要好好守护的未婚妻。
张海客看着他执着温柔的眼神,心里彻底踏实了。
张海客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张海楼,示意他看小族长的眼神。
“我见过他忘尽族人、忘尽世间一切,从来都是一片空白、六亲不认,还是第一次见过他失忆之后刚醒来眼神能这么温柔。”
还是看的他最亲密唯记得她的——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