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邪这小子，是能吸引我们这些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，他身上那股子天真劲儿，像道光似的。可奶糕不一样啊……”
“他有爱他的妈，有话少但啥都替他扛着的爸，还有天道那护短的舅舅，外加我这个万能干爹。”
黑瞎子笑了笑，“他不是需要谁来拉他出黑暗，他本身就活在人间烟火里，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”
黑瞎子精准的分析奶糕为什么没被吴家算计到：“你看，是不是这么个理？”
张海客点点头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：“有道理。”
吴邪本是吴家为了契合张麒麟性格特意培养的，可屏幕里的张麒麟是奶糕——一个在爱里泡大的孩子，根本吃不了“救赎”那套。
吴家的定位从根上就偏了，奶糕自然不会对吴邪另眼相看。
黑瞎子往椅背上一靠，笑得得意：“还是我看得透吧？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，换了人，心思自然不一样。”
屏幕里张宴清显然被黑瞎子的话安抚住了。
奶糖嘴里嘀咕着“就知道奶糕眼光没那么差”。
屏幕里黑瞎子和奶糖呼噜噜吃完面，跟宴清、张知安闲聊了几句家常，便起身往阿宁的营地走。
夜色渐深，解雨臣不知何时等在瞎子帐篷里，见黑瞎子过来，开门见山：“我出钱，你陪我去找吴三省。”
黑瞎子摸了摸下巴，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肉疼——解雨臣开的价码定然不低，可他几乎没犹豫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去。”
拒绝得干脆利落，连半点讨价还价的意思都没有。
张海客的书房里，
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顿住。
他抬起头，透过镜片看向屏幕里黑瞎子那副“忍痛割爱”却依旧坚定的模样，又转头瞅了瞅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黑瞎子，眉梢挑了挑：“不是，瞎子，你什么时候不爱钱了？”
他放下笔，语气里满是诧异：“屏幕里这个，不太像你啊。”
黑瞎子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闻言嗤笑一声，吐掉烟蒂：“你得理解。”
他往屏幕努了努嘴，“奶糖又不是哑巴，那小子是国宝级别的，我敢把他单独扔给一帮外籍雇佣兵？”
他摊了摊手，一脸“你不懂”的表情：“我又不是真像宴清说的，想移民火星——真把那小祖宗单独留下，要是出点什么岔子，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这话倒是在理。
张海客想了想，屏幕里的奶糖看着跳脱，确实不是能让人省心的主，黑瞎子这拒绝，倒像保护奶糖。
屏幕里，解雨臣劝了几句，见黑瞎子态度坚决，便没再坚持。
第二天一早，晨光刚漫过沙丘，他们就跟着胖子和潘子来接人的车，离开了营地。
书房里的黑瞎子对着屏幕撇撇嘴，仿佛在说“看吧，我就知道”。
张海客重新低下头批阅文件，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——看来再爱钱的人，心里也总有比钱更重要的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