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忘了最根本的道理——
只有自己真正强大,真正懂知识、有能力、握得住底气,才能随心所欲地咸鱼。
不然所谓的躺平,不过是把风险,全都转嫁给了最爱她的人。
这一次,奶糖的血,像是一盆冷水,狠狠浇醒了她。
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不能再事事依赖别人,不能再遇事只会慌,只会哭,只会抓着系统乱签到。
她要学,要记,要把灵修、药理、血脉、灵气这些东西,扎扎实实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她是母亲,是妻子,是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她不能永远只做被保护的那一个。
她也要有能力,在关键时刻站出来,护住她想护的人,而不是只会站在一旁,慌得手足无措,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苦。
张知安一眼就看出她在自责,而且是往死里怪自己。
他轻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响起,温柔又笃定:
“不怪你。”
宴清把脸埋在他肩头,鼻尖发酸,声音闷闷的,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:
“怪我。
是我太懒了,太咸鱼了,太依赖你们了。
以后我不会了。
我要学,我要把该懂的全都弄懂,我也要保护你们。”
张知安手臂微微一紧,没说话,只是更用力地抱了抱她。
宴清吸了吸鼻子,从张知安怀里抬起头,抹了抹眼角,眼底不再是慌乱和脆弱,而是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这一场惊魂,吓怕了她,也点醒了她。
从今往后,她依旧可以做那条爱笑爱闹、喜欢偷懒的咸鱼——
但这条咸鱼,必须先长出能护住全家的鳞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