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这口气想撒都没地方撒。
怪奶糕?奶糕也是去青铜门接他们,一片好心,压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
怪黑瞎子?黑瞎子也的确是为了大局,而且之前他跟张知安已经揍过一遍了,再揍第二次,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这股火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心口,憋得她难受。
奶糕一看自家母上大人这火气冲天的样子,再悄悄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经隐隐有些不善的张知安,立刻机灵地甩锅:
“咯咯~那也不怪我啊,要怪就怪干爹!谁让他拉着我哥顶包的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从旁边帐篷里钻了出来。
黑瞎子还是穿着昨天那身利落的作战服,墨镜架在鼻梁上,一脸悠闲,刚好听见这句干净利落的甩锅。
他当场就乐了:
“嘿!你这臭小子,有你这么卖干爹的吗?关键时刻甩锅比谁都快!”
奶糕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反驳,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:
“咯咯~本来就是!找不到我,你不会随便找个张家人易容吗?张家谁不会易容啊?你去找奶奶通知家里,派个厉害的过来不行吗?非得霍霍我哥!”
这话一出,黑瞎子当场就哑火了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神微微心虚地飘向一边。
还真被这臭小子说中了。
他当时一门心思要最逼真、最不容易露馅,第一反应就是和奶糕长得一模一样的奶糖,完完全全忘了易容这茬。
“我那不是……力求逼真嘛!”黑瞎子嘴硬地找补了一句,声音却明显弱了几分。
“咯咯~我看你是为了那三份钱吧!”奶糕毫不留情,当场揭底。
计划是真的,钱,那也是真真切切拿了三份的!
“嘿!你这小子,专戳干爹痛处是吧!”黑瞎子气得一撸袖子,作势就要去揪奶糕的耳朵。
奶糕早有准备,身子一扭,灵活得像只猴子,转身就跑。
一时间,营地里就出现了一副奇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