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折腾查证。你是不是从小就蚊虫不近身,再毒的虫子都绕着你走,夏天连蚊帐都不用?”
张宴清猛地一怔,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,满脸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这事她从没跟外人提过。
记忆里从小到大确实如此,夏日蚊虫肆虐,师兄们个个挂着蚊帐还免不了被咬得满身包,唯独她往哪儿一坐,蚊虫都远远避开,连靠近都不敢。
后来被俩师兄发现了,他旁边是师傅的房间,俩师兄就抢着她相邻的另外一间房间住,就为了远离蚊虫叮咬。
“因为小族长也是啊。”
张海客下巴轻扬,朝一旁沉默伫立的张麒麟示意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自豪,“这可不是什么普通体质,是我们张家独有的特殊血脉。”
张麒麟迎着张宴清看过来的疑惑目光,轻轻点了点头,神色认真地确认张海客说的句句属实,没有半分虚假。
“什么特殊血脉这么玄乎?”张宴清满脸不信,下意识随口反驳,“说不定只是我血型不招蚊子而已,不行吗?”
她心里暗自嘀咕,光凭一个不招蚊虫的特质,也不能直接断定她就是张家人吧?天底下体质特殊的人多了去了,难不成都是他们张家的?
“不信的话你可以割开手指,滴一滴血在毒虫身上试试。”张海客笑意更深,说得胸有成竹,“一般的毒物沾到你的血,会直接当场毙命。”
他可是从跨世界屏幕里看得明明白白,眼前这位可是实打实的麒麟女,麒麟血的纯度绝对不输自家小族长,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。
张宴清震惊地低下头,盯着自己纤细的手指,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们家血脉这么霸道的吗?”
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,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小时候用自身血液掺着朱砂画符,威力往往比师傅画的还要强上不少,当时只当是自己天赋异禀,如今想来,难不成真和这奇特的血脉有关?
“是我们家。”张海客笑眯眯地轻声纠正,刻意咬重了“我们”两个字。
他一点儿都不担心会出错,自家族长认定的人,绝不会有错,这可是三长老张瑞柏实打实的亲孙女,错不了。
“行行行,你们家你们家。”张宴清摆了摆手,依旧觉得这种验证方式太过离谱,
“要不别搞这些奇奇怪怪的,最简单的法子,我爷爷不是三长老吗?做个亲子鉴定总行吧?科学又靠谱。”
她下意识以为,既然还被称作三长老,那老人家定然还在世,就算不在了,也该有其他亲属能做比对,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张海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,无奈叹了口气:“那就难办喽,三长老他……早就不在了。”
张宴清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声音不自觉放轻,小心翼翼追问:“那……我爹呢?他也不在了吗?”
她身为修道之人,向来不算自己的命数,她接收到的记忆里也没有父亲的身影,也不知他们是生是死。
可看张海客这副神情,心里已然有了答案。
“按你出生的时间来算,你还没出生,他就已经不在了。”张海客语气轻缓,都是照着屏幕里张宴清的身世来说的。
这个世界的张铭名,和屏幕里的张铭名,死亡时间完全一致,根本不会有差错。
“我出生的时间?”张宴清眉头猛地皱起,满脸警惕地往后缩了缩,“你怎么知道我哪年出生的?”
不会吧?难不成他们早就暗中调查过自己?不然怎么可能精准知道她的出生日期?要知道她如今的模样,和实际年龄完全对不上,寻常人根本猜不到她的真实岁数。
张海客却轻飘飘吐出一个年份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:“1905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