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叹了口气,认命似的转身,准备回房找纸笔。
走了两步,又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眼,依旧站在原地仰头看着,房顶喝酒魏无羡的蓝忘机。
月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,睫毛很长,投下一小片阴影,竟莫名让人觉得……有点说不出的熟悉。
这熟悉感,到底是怎么回事?
宴清摇摇头,不再多想,抱着怀里的小安,一步一步朝着客房走去。
宴清回房翻了半天,箱笼里只有叠得整齐的换洗衣物,连半张纸都没找见。
她索性从灵泉空间里摸出一叠宣纸,又取了支狼毫笔和一方砚台——这些还是前几日签到时得的,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。
抱着纸笔走到家规石壁前,月光依旧清辉遍洒,可站在这里的两人早已没了踪影。
石壁孤零零地立在那里,上面密密麻麻的家规在月色下泛着冷光。
“人呢?”宴清摸了摸肩上的小安,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,正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四处张望,尾巴尖的金色轻轻晃着,
“难道不监督?就不怕我偷懒不抄?”
她对着小安挑眉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:“你说,他不盯着,我们是不是可以……就不抄了?”
小安歪着小脑袋看她,迟疑了一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宴清立刻笑了,自动把这反应解读成“你不想抄就不抄呗”。
“好嘞,就这么定了!”她把纸笔往空间里一收,抱着小安转身就走,“回去睡觉,管他什么家规呢。”
昨夜那些扰得她睡不着的烦心事,早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大赦”冲得烟消云散。
回到客房,她倒头就躺在床榻上,小安蜷在她颈窝处,暖融融的一团。
不过片刻,两人便都沉沉睡去,连窗外的月光何时隐入云层都没察觉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宴清还迷迷糊糊地闭着眼,怀里的小安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,像是在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