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搓了搓手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就是吧……婚礼流程能不能简化点?”
她光是想想那场面就头大——她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应酬,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人盯着看。
张瑞柏刚想反驳,就见张麒麟安顿好白玛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眼被训得蔫蔫的宴清,又看了眼吹胡子瞪眼的爷爷,大概猜到了什么,走过来自然地揽过宴清的肩,对张瑞柏说:“流程的事,听她的。”
宴清眼睛一亮,立马躲到张麒麟身后,探出个脑袋冲张瑞柏做鬼脸。
张瑞柏被这俩人一唱一和气得没辙,最终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,你们自己定。”
看着孙女那副松了口气的样子,张瑞柏心里又气又笑。
他挥挥手:“行了,赶紧去试婚服吧,昨天衣服就送来了。”
“哎!好嘞!”宴清拉着张麒麟就往里跑,跟逃命似的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张瑞柏无奈地摇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转身往回走时,正好撞见白玛眼里带着笑意。
“让你见笑了。”张瑞柏这还真没觉得自己是客套,就自家孙女的性子,在他看来真的是见笑了。
白玛笑着摇头:“他们这样,挺好的。”
是啊,挺好的。吵吵闹闹,热热闹闹,这才像个家。
张瑞柏想着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——得赶紧去跟族老们说一声,把那些繁琐的流程删删。
屋里,宴清正对着那件绣着麒麟纹的红色婚服发愁:“这玩意儿也太沉了吧?穿一天不得散架?”
张麒麟拿起另一件婚服,上面同样绣着精致的纹路,低头看她:“我帮你穿。”
宴清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突然觉得,就算流程再繁琐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毕竟,要嫁的人是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