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他身边,仰头看着那扇巨门,语气里满是笃定,“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张麒麟盯着她看了半晌,他终于不再犹豫,举起鬼玺,对准青铜门上的凹槽按了下去。
“咔——”
沉闷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,像巨兽苏醒的低吼。
青铜门缓缓动了,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。
随着“嘎吱嘎吱”的摩擦声,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渐渐打开,里面黑漆漆的,像个无底洞,隐约能听到风声从里面传来,呜呜的,像有人在哭。
张麒麟回头,向宴清伸出手。
他的指尖微微发颤,显然也有些紧张——这是他第一次守门,里面有什么,他不知道;所谓的“终极”是什么,他也说不清。
宴清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他的手有些凉,却攥得很紧,仿佛要把她的手骨捏碎。
“别松手。”张麒麟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沙哑,“无论看到什么,都别松手。”
“嗯。”宴清用力点头,回握住他的手。
两人前后走进那道缝隙。刚迈过门槛,身后就传来“轰隆”的巨响,青铜门开始缓缓关闭。
黑暗瞬间笼罩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。
宴清下意识地往张麒麟怀里钻了钻,鼻尖撞到他的胸口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“别怕。”他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安抚的力量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。
黑暗中,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脚下踩碎什么东西的脆响——像是冰,又像是骨头。
青铜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,周围突然亮了起来。
不是阳光,也不是火光,而是种淡淡的、发蓝的荧光,从墙壁上的纹路里渗出来,照亮了眼前的路。
那是条长长的甬道,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壁画,画着穿着兽皮的人跪拜青铜门,画着流星坠地,画着无数个双指奇长的人,表情肃穆地走向门内。
“这是……”宴清看得入了迷。
张麒麟拉着她继续往前走,声音平静了些:“是张家的历史。”
甬道尽头,似乎有微光在闪烁。
宴清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,是书中说的“终极”,还是别的什么。
但她握紧张麒麟的手,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十年而已,有他在,又可以闲鱼,在哪不是家呢?
她甚至开始盘算:“等下找个舒服的地方,我们吃火锅怎么样?这里这么冷,吃点热乎的……”
张麒麟低头看她,黑眸里映着岩壁的蓝光,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