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掌心浮现一团灰蒙蒙的火焰，散发着令红孩儿心悸的气息：“这是混沌之火，比你的三昧真火更高一层。你若愿意，贫道可教你如何驾驭火之本源，更进一步。”
红孩儿看着那团混沌之火，眼中满是渴望。
他虽顽劣，却不傻——这道人手段通天，若能学得一招半式，比在号山当土霸王强多了！
“你……你真肯教我？”红孩儿迟疑道。
“自然。”陆辰点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认贫道为义父，日后听我教导。”陆辰微笑，“放心，不是要你改姓，只是多个长辈。你父王牛魔王那里，自有我去说。”
红孩儿犹豫片刻，忽然跪地：“义父在上，孩儿拜见！”
陆辰扶起他，笑道：“好孩子。走，见见你那些叔叔伯伯。”
火云洞中，牛魔王正与铁扇公主饮酒。忽闻洞外喧哗，只见儿子领着一个道人进来，后头还跟着唐僧师徒。
“孩儿，这是？”牛魔王愣道。
红孩儿昂首道：“父王，这是孩儿新认的义父——清风道长！”
牛魔王一口酒喷出来。
铁扇公主也愣住了。
陆辰拱手笑道：“牛魔王道友，铁扇公主，冒昧来访。令郎天赋异禀，贫道见猎心喜，收为义子，还望两位莫怪。”
牛魔王瞪大眼睛看着儿子，又看看陆辰，忽然大笑：“好！好！俺老牛的儿子有眼光！能拜道长这等高人为义父，是他的造化！”
铁扇公主也点头——她方才感应到陆辰的气息深不可测，比之牛魔王只强不弱，这样的靠山，求都求不来！
当夜，火云洞大摆宴席，牛魔王与孙悟空叙旧，猪八戒胡吃海喝，沙僧憨笑陪坐，玄奘与铁扇公主论佛，红孩儿则缠着陆辰问东问西。
席间，陆辰传音牛魔王：“牛兄，贫道有一事相商。”
牛魔王精神一振：“道长请讲。”
“取经路上，佛门处处设难。但西游之后，佛门大兴，对妖族的打压只会更甚。”陆辰道，“贫道在混沌中开辟了一方天地，名曰‘万妖谷’，专收有潜力的妖族。牛兄若有意，日后可带妻儿前去，逍遥自在，不受佛门掣肘。”
牛魔王眼中精光闪烁，沉吟良久，举杯道：“道长厚意，俺老牛记下了！”
次日，师徒一行辞行。
红孩儿送出老远，依依不舍：“义父，孩儿何时能再见到你？”
“等你把混沌之火入门了，自会相见。”陆辰拍拍他脑袋，“好生修炼，莫要惹事。若有人欺负你，报义父的名号。”
红孩儿重重点头。
云端，观音菩萨看着这一幕，脸色复杂。
红孩儿本该被她收为善财童子，如今却成了别人的义子……这清风道人，到底要截胡到什么时候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望向西方。
下一站，黑水河。
“小鼍龙……这次总不会出岔子吧？”
西行路上，孙悟空凑到陆辰身边，嘿嘿笑道：“师父，你收那小子当义子，不怕牛魔王翻脸？”
“翻脸？”陆辰也笑了，“牛魔王精明着呢。他早就看出来，跟着佛门没前途，不如投靠我。”
他望向西方，眼神深邃。
“接下来，该是车迟国了。”
“虎力、鹿力、羊力……三个迷信道术的妖怪。”
“这次，得让他们真正见识见识，什么叫‘道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