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艳的是,这身旗袍让她穿出了不一样的美感。
只是,被这么多人看着,多少有些不自在,姜栀不由地加快了脚步。
看守所门前。
姜栀刚来到的时候,姜恒正好从里头走出来。
他走得缓慢,弓着背,手捂着胸口,脸色苍白如纸,看着虚弱无比。
在姜栀印象里,姜恒常年穿着笔挺的灰色西装西裤,腰背笔直,是姜家的顶梁柱。
即使天塌下来,他也会顶着。
哪曾像现在这样狼狈过?
光看这一眼,姜栀眼眶便热得不行。
她快步往姜恒的方向走去,嗓音干涩地喊了声,“哥哥!”
闻声,姜恒的脚步一顿,眼神微微发亮,立刻循声望去。
可在看清姜栀身上的装扮时,他眸色明显沉了下去。
姜栀并未发现姜恒的神色变化,她一心就担心着他身上的伤势。
等来到姜恒面前,她也不敢碰他,只敢虚虚地抓着他两手腕,哽咽地说道,“哥哥,你受苦了。”
顿了顿,她似想到什么,又说道,“走,我们回家,我给你找最好的大夫,给你医治。”
说着,姜栀拉着姜恒的手,就往姜家的方向走去。
然而,她脚步还没迈出,就被姜恒狠狠地甩开了手。
耳边也旋即传来了,姜恒那沉哑带着愤怒的质问声,“说!你是不是嫁给商池了?!”
姜栀僵住了。
但也只是一瞬,毕竟这是事实。
以姜恒的聪慧才智,想来在看见她身上这件婚服,就猜出了个大概。
纸包不住火,这事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
姜栀深吸一口气,她转身对上姜恒那似冒火般的眼眸,吐了一个字,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