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逼近,周遭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。
姜恒很快就回过神来,他眯了眯眼,把姜栀护在了身后,且挺直了腰背,直面迎面走来的男人。
“商会长迎娶家妹,可没经过我这个长兄的同意,实为骗婚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丧偶不丧偶的,你们的婚姻,不作数!”
姜恒顶着商池那强大的气场,拿出了在报社作为社长的气魄,振振有词地指控着商池的“罪行”。
在场的人,听着姜恒这番话,皆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商池作为北城的商会会长,资源人脉方面,可谓黑白通吃。
在北城,可没几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。
就连此刻商池身边的监狱狱长,也得给商池留几分薄面。
今天要不是商池天还没亮,就亲自来要人。
这姜恒怕也是要再受两天苦,才会放出去。
现在一看,这姜恒可真是不知好歹。
得罪了商池,就算攀上大舅子这层亲,也是徒劳。
想到这点,四周的人,皆露出一脸的鄙夷,和看看好戏的表情。
就像是坐等着看,商池怎么收拾姜恒。
姜栀也以为商池会对付姜恒,毕竟姜恒这样可是当众拂商池面子。
按他那阴狠的性子,是绝不可能饶了姜恒。
下意识的,姜栀抬脚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勾住了姜恒的手臂,想要把他拉到她身后去。
只是,姜恒似以早有所料,他站如松,且伸手拍了拍姜栀的手,示意她回去站好。
显然,姜恒去意已决,要拿他自己的性命,换回姜栀后半辈子的幸福。
姜栀见状,即使内心多悲痛,她也只能退回去。
两人之间的微小的互动,尽收商池眼底。
他眸色深谙,指尖夹着雪茄,往嘴里送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,“骗婚?”
他笑了笑,“大舅子可真会开玩笑,商家和姜家的婚约,早在我们父辈那会就定下,何来的骗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