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工立刻把校验任务挂到待执行池,屏幕顶部弹出短短一行提示:
【反向校验参数生成完成】
【等待影子侧请求复现】
林昼没动,只把手掌按在桌沿上。玻璃外面的大厅已经开始有人排队,公开栏前也有人驻足。那行“请勿进行二次回填”在灯下很醒目,像一根硬钉子钉在地面上。可他知道,真正要看的不是普通人是否看见,而是影子主控会不会看见,看见之后会不会伸手。
“现在就放行吗?”周工问。
“放一半。”林昼说,“只让它看到参数门口,不让它看到完整链路。让它以为自己已经摸到第二层版本复位的边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更沉:“我要它先碰镜像提交,再碰漂移锚,最后自己把时序补完整。这样一来,不管它从哪个层级动手,我们都能把它的手从版本里拽出来。”
纪检联络员拿起笔,在记录页上写下“反向校验开始”几个字。她写得很稳,像在给一场无声的审判落章。
屏幕忽然闪了一下。
不是断线,更像是某个静候已久的请求重新贴近了门缝。那条`mirrorsubmit/internalreplay`的申请,状态从“待核验”轻轻跳了一格,旁边多出一个新的附加字段。
`requestscope:second-layerrollback`
林昼眼神一沉。
它来了。
不是来问能不能回填,是来确认第二层版本复位的范围。它已经闻到参数的味道,开始试着把手伸进更深的骨架里。
“把反向校验位锁死在只读。”林昼一字一顿,“让它能看见参数,但不能拿走参数。让它以为自己在补复盘,其实是在替我们验主控。”
周工手指飞快落下,回车键按下的瞬间,主屏右下角的那条路径忽然重新亮了一次。灯带、播放屏、B侧、回补链、漂移锚,五个节点一一闪烁,像一串被迫站到台前的证词。
紧接着,系统弹出第二行提示。
【镜像提交触发】
【第二层版本复位尝试进入参数校验】
【反向校验开始】
林昼盯着那行字,缓缓靠回椅背。
他知道,真正的东西还没完全露头。现在只是对方碰到了门框,开始试图从参数里把版本搬回去。可只要它碰过,就会留下偏差。偏差一旦出现,影子主控再想藏,就得先回答一个问题。
是谁在它之前,给了它这套复盘钩子。
大厅外,排队的人没有散,公开栏前也没有乱。可空气里那种看不见的压迫,已经开始转向另一侧。不是朝着锁仓,而是朝着参数。朝着第二层版本复位最不愿意暴露的地方。
林昼看着屏幕,低声说:“别急,参数才刚开始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