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它既然敢把参数当门,就一定会继续补一串看起来更合理的条件。每补一次,我们就能多拿到一层它真正依赖的东西。”
周工瞬间明白了:“诱它写完参数清单。”
林昼点头:“它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知道它想干什么,而是我们知道它靠什么干。靠的是变量,不是门;靠的是默认,不是审批。”
话音刚落,屏幕右侧又弹出一条新日志。
`mirror_authorized=true->pendingreview`
“看。”周工低声道,“它在试着自我洗白。先写授权成立,再挂待审状态。像是要把所有动作都做成‘已发生但可解释’。”
林昼目光没动,忽然伸手把键盘拉近,指尖落在空白输入框里,打出一行极短的指令。
`diffmirror_authorizedparam_authfallback_param`
“比对差值。”他淡声道,“不要看它写了什么,看它改了什么。”
周工立即照做。
几秒后,系统返回了一份极薄的差异报告。表面上只新增了两个参数,实则它把原本用于灯带和播放屏的兼容链,悄悄并入了公开页核验逻辑。也就是说,影子主控想借一次镜像补回,把“可见区域”的授权规则一起改掉。
“它在借锁仓反向写规则。”纪检联络员眼神发冷,“先被锁,再借锁的名义把逻辑改写。”
“没错。”林昼说,“它要的是授权模板,不是这一次通过。”
保卫科的人站在门口,明显也听明白了,脸色发白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林昼抬头,视线穿过屏幕,像穿过一层透明冰面。
“给它一个假的参数池。”他说,“把它最想拿的那组默认值放进镜像沙箱,但不进真表。让它继续往里补,看它会不会把整条授权链写出来。”
周工猛地看向他:“你是要让它在沙箱里把真正依赖全露出来?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它越想把参数变成门,就越会把门背后的授权依赖暴露。我们要的不是一次拒绝,而是它反复补写,补到自己没法否认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去联络法证组,声音又快又稳:“准备镜像沙箱,单独挂接公开页的只读副本,参数表做诱导性空位,不碰正式表。把影子侧请求保留在待核验队列,别放出拦截结果。”
周工已经开始重建沙箱变量。他把几个关键参数故意留空,只在描述里保留“兼容”“回退”“授权后置”这些诱导词,像在路边摆出一条看似可走的岔道。
林昼站在一旁,忽然想起第209章那枚到场指纹。
那时候对方已经开始不再隐藏“我来过”,而是想让“我来过”变成“我有权来”。现在更进一步了,它不满足于到场,它要把到场写成参数,把参数写成授权,把授权写成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