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，你好像也说了要当海贼什么的吧？”
卡普的声音不算大，却让萨博的后背瞬间冒了汗，不等卡普开口，路飞就先喊了起来。
“他不是小鬼！是萨博！”
路飞抱着头，还不忘护在萨博身前，虽然额头上的包还在疼，声音却透着倔强。
“我们已经交杯结义了！发誓要出海当海贼！”
这话一出口，屋里彻底没了声音。
达旦闭着眼别过头，山贼们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。
卡普先是愣了一下，接着突然笑了起来，笑的时候，手还在活动关节，指节“咔咔”响，看得艾斯和路飞心里发毛。
“哦？也就是说，想让我教训的笨蛋，增加到三个了是吗？”
没等三兄弟跑，卡普的拳头就像长了眼睛似的，精准地落在每个人的头上。
萨博也没能幸免，额头上很快也鼓了个包，疼得他蹲在地上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卡普下手没留情，一会儿把路飞拎起来当陀螺转，一会儿把艾斯当沙包扔，连最稳重的萨博，都被他捏着脸颊扯了好几下。
科尔波山满是三兄弟的哀嚎声，直到三个小鬼都瘫在地上，卡普才停下动作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卡普看了眼地上哼哼唧唧的三兄弟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：
“今天先到这里，明天我会更严厉的教育你们！”
“顺便把海军的基础训练教给你们，省得整天想着当海贼！”
路飞趴在地上，捂着额头的包，小声嘟囔：
“我才不要当海军……我要当海贼王……”
艾斯也跟着点头，虽然疼得说不出话，眼神却透着倔强。
萨博没敢说话，只是悄悄攥紧了拳头，他还是想出海，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卡普听到了路飞的嘟囔，却没再动手，只是哼了一声：
“等明天训练完，你们就知道当海军有多好了。”
等卡普走了，达旦才敢跑过去，蹲在地上查看三兄弟的伤，嘴里骂骂咧咧：
“这个老东西！下手这么重！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他算账！”
可她骂归骂，还是拿出药油，小心翼翼地给三个小鬼涂在包上。
路飞靠在萨博身上，小声问：
“萨博，你还想当海贼吗？”
萨博点点头，摸了摸额头上的包，眼神坚定：
“想。”
艾斯也坐起来，擦了擦眼泪：
“不管老头怎么打，我都要当海贼！”
三个小鬼头对视一眼，虽然都疼得龇牙咧嘴，却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一样的决心。
达旦看着他们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，卡普的“教育”，恐怕没那么容易让这三个小鬼放弃当海贼的念头。
夜色渐深，科尔波山的风裹着松针的清香吹进木屋，三兄弟挤在一张床上，虽然头上还疼，却悄悄计划着明天怎么偷偷溜出去。
夜色漫过科尔波山的峰顶，松针在风里轻轻摇晃，落下细碎的影子。
卡普靠在老松树上，抬头望着星空，银河的光淡得像蒙了层雾，可他眼里却没半分闲情。
方才达旦之家那三个小鬼的话还在耳边转，“当海贼”“当海贼王”，说得轻巧，可他们哪知道，这片大海很快就要翻起惊涛骇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