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给周挽包的另一架飞机两小时前就到桐城了,不过她也高度紧绷没休息好,这期间在补觉。
下飞机跟周挽见到后,沛沛过去紧紧抱住她。
“周挽,谢谢。”
“是我要谢谢你。”周挽说,“不是你的主意,我也回不来。”
沛沛知道萨隆哥的枪支都是从兰碧那边弄来的,有自己的货船,所以她带谢繁去跟萨隆哥谈,谎称谢繁有批货要运去兰碧。
其实箱子里都是不值钱的香蕉。
暗中盯着周挽的那波人看到后,以为她会藏在木箱里跟货船走,但又不确定跟谢繁去机场的是谁,所以两边都让人跟着。
可他们哪知道。
沛沛跟谢繁还在酒店时,就买通一个本地人把装着周挽的箱子送去了机场。
谢繁不厌其烦的让保镖换新车来,目的是拖住他们。
聊了两句,周挽说,“沛沛,今天你要不去我那住,明早我让人送你回云市。”
沛沛摇摇头,“下飞机时,我就买好了回云市的机票。我快两年没回国,今天除夕,我想跟我妈一起过。”
闻言,周挽没强求,“等你有空了,来桐城找我玩。”
“肯定的。”
谢繁将一个托特包拿给沛沛,“包里有一些应急的钱,你的护照也在里面。”
“谢谢。”沛沛确实需要钱,就没跟他客气。
谢繁陪周挽出去坐车。
才上车,他手机就响了。
谢繁接完后看向周挽,脸色凝重,“周挽,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周挽好像意识到什么,大脑变得一片空白。
她不知道怎么到医院的,当回过神,自己站在病房门口,而谈斯骋,谈夫人及赵靳深的父亲都在病房里。
见周挽回来,谈斯骋走过来抱了她一下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。
“阿挽,你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