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隆哥宛如刀子一样的目光从沛沛身上扫过,“一个烂透的女人,回去还有人要?你何必脏了你父母的眼,死在这痛快点。”
“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,怎么不心怀愧疚的去死,反而让我这个受害者去死?”
她的伶牙俐齿让萨隆哥脸色阴冷。
沛沛冲他挑眉冷笑,“我们那有句话叫做‘天道好轮回’,像你这种十恶不作的,将来是横死!”
“而且死了连畜生道也不会要!”
萨隆哥气得脸颊抽动,扬起手就要扇沛沛,保镖立刻挡上来,冷冷看着他。
萨隆哥只能放下手。
晚上七点多,有人把几箱货送来。
沛沛随着货一起去码头,然后跟码头的人换了衣服,悄悄回去谢繁所在酒店。
谢繁在房间等着,见她来了就问,“船走了没?”
“走了……”
重回那个地狱,沛沛感觉几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长,恐惧让她几乎不能呼吸。
她蹲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谢繁蹲在沛沛面前,“你没事吧?”
沛沛摇摇头。
她强撑着起来后又换了套衣服,戴上帽子跟谢繁一起离开。
跟上次一样,车子没走多远轮胎就被打爆。
轮胎爆一辆,谢繁就让保镖再去买辆车,好像铁了心要去机场。
凌晨三点多,车子再一次被打爆胎,停在了荒无人烟的路上。
忽然,谢繁来了个电话。
接完后他跟沛沛说,“周挽已经安全了。”
沛沛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从烟盒抽了根细烟点上,一边把车窗打开,凉凉的冷风吹进来,吹散了车内的闷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