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说,“我没想到薛宁芳仗着是我的长辈,居然会威胁你,羞辱你。你放心,我会把她带到面前,让她跪着跟你道歉。”
周挽摇摇头,拉下男人贴着自己脸的手掌。
“她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呢?我外婆也回不来,她说得也对,确实是我不知天高地厚……”
“橙橙,你没有错,是我的错。”赵靳深生怕她再说下去,颤声打断,“是我不该勾引你,还任由朋友私下吐槽你。”
“你不能放下这些应该的,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弥补你。”
周挽说,“我不想给。”
赵靳深知道,自己间接或直接给周挽造成的伤害太深了。
让她只要想起来就痛。
“橙橙,那你别喜欢冯西桥,行不行?”他低声哀求。
“一想到你会跟冯西桥在一起,你们会接吻还会上床,我就疯了,甚至还想让冯西桥消失……”
周挽皱眉看着他,“赵靳深你是不是有病?我跟你说了好几次,我只当冯西桥是朋友,朋友之间不能一起吃饭,出去玩?”
“可是你很护他。”赵靳深闷声顶嘴。
“你确实没证据证明冯西桥示意朋友给我下药,我为他说两句公道话就是护他?”
赵靳深又顶嘴,“你说冯西桥比我好,你贬低我,抬高他。”
周挽一再深呼吸,“我跟冯西桥相处时间是不长,可从邹教授那听说,他跟他前妻正常谈恋爱到结婚,我觉得感情方面他比你尊重人,这叫贬低?”
“橙橙,我哪不尊重你了?”赵靳深问。
“是,我承认我以前喜欢你的动机不纯,可我没有脚踏两只船,我也跟你睡过。”
周挽听得冷笑,“所以在你眼里,李小姐不是女人?”
赵靳深怔了下,然后追问,“李雅芯跟你说我跟她睡过?没有,我就吻过她一次。”
周挽不想听,起身离开。
相似的事赵靳深经历了一次,那次周挽欲言又止,他也没追问。
这次他铁了心要跟周挽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