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还没说完,屋里又传来砸东西的声音,很响,连周挽都被吓了一跳。
周挽推门进去。
她看到茶几碎了,花瓶碎了,客厅一片狼藉,谢纯瑜头发凌乱,冷笑着让赵季同不要装了。
赵季同脸上有个很红的巴掌印,应该是谢纯瑜扇的。
“我装什么了?谢纯瑜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,我跟你解释了很多遍,她就是我秘书。”
“跟老板睡一屋的贴身秘书吗?”
“那晚酒店没房了,我住的又是套房,所以我让她在另一个房间睡。”
“哟,结婚这么多年,我怎么看不出您这么菩萨心啊?路边乞丐也挺可怜,你要不要把房子免费送他?”
“谢纯瑜,你非要无理取闹?”
“自己出轨被我发现,就说我无理取闹,你真是搞笑!赵季同,你爱过过,不爱过就离!”
赵季同怒了,脸色阴沉,“离婚是吧?你最好说到做到!”
他甩下话就大步离开。
“赵季同,你王八蛋!明天谁不去民政局,谁是孙子!”谢纯瑜捡起地上的手机,怒冲冲也离开了。
两人似乎没发现周挽进来,走时都没人看她一眼。
周挽深深叹气,快步上二楼。
她进去安妮卧室见没人,但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包,估计小朋友把自己埋在里面。
“安妮。”周挽走到床边,把被子掀开。
安妮见周挽来了,扑到她怀里紧紧抱住她,哭的好不委屈。
“小婶婶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周挽安抚地摸着她脑袋。
周挽看夫妻俩失控的当着安妮的面争吵,走的时候也没想到安妮,更不可能安抚她了。
等安妮不哭后,周挽想了想,还是给赵靳深打去电话。
赵靳深几乎秒接,“周挽。”
“安妮的妈妈跟爸爸当着她的面吵架了。”周挽小声道,“安妮情绪很低落,需要人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