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去迪士尼周挽来了月经,好像是末次?
赵靳深放大孕检单看时间,算了后发现,他们从国外回来半个月后,周挽才怀孕的。
时间对不上……
赵靳深感觉心里很闷,深深呼吸后给桐城市医院的院长打去电话。
两分钟后,对方给赵靳深回了电话。
“赵董,上周三给周小姐做孕检的是我侄女,你放心,报告单绝对没有被动过。”
赵靳深闻言,心重重沉了下去。
是啊,那七天他一直有做措施,周挽也不可能怀孕的。
可她到底在想什么?
谈斯骋对她的不在意明晃晃,她知道谈斯骋在外面养女人也并不在意,还要跟他生二胎?
是信了那些人说的“多生孩子捆住一个男人”的疯话吗?
赵靳深控制不住心里一股股涌出的怒意,狠狠把手机砸向玻璃,嫌不够,抓起桌上的摆件又狠狠砸过去。
玻璃接连遭受重击,整片碎裂。
玻璃碎片哗啦啦掉一地,潮湿粘腻的空气扑到赵靳深脸上。
听到动静的佣人赶紧上来,看到赵靳深站在没有玻璃的窗前,背影阴沉沉地。
佣人吓的缩了缩脑袋,悄悄退了下去。
斜着吹进来的雨水已经把赵靳深拖鞋跟裤管打湿,他失神看着漆黑的窗外。
他明明不在意周挽。
可为什么故意把跟其他女人的婚讯搞这么大,期望她看了会生气?
为什么看到她怀二胎,心里那么难受?
赵靳深从冰桶里捡起一只千纸鹤打开,看到那行漂亮的字。
【我最喜欢赵靳深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