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好像浮现一个画面,十七岁的周挽把一个精致蛋糕端到他面前,等他吹了蜡烛后,害羞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赵靳深,生日快乐!希望往后每年,我都能陪你过生日。”
画面忽然一转。
穿着长裙肚子微微隆起的周挽从医院出来,看到谈斯骋来接自己,她开心的快步过去抱住他,仰起头亲了亲他。
想到幻想的这一幕有可能真实上演,赵靳深心好像生生被人敲碎。
痛,也鲜血淋漓。
忽然赵靳深疯了一样离开书房,往外面冲。
他承认,他爱周挽。
那个夏天,在他不在意时周挽就住在他心里了。
所以这么多年,他对其他女人都提不起兴趣,所以得知重逢后她装不认识自己,才那么破防。
赵靳深状态不稳定,联系飞行员送自己去桐城。
没想到桐城晚上下起大雨,还时不时打雷,飞行员只能把赵靳深放在附近。
赵靳深朝周挽住的小区狂奔。
等到了地方,他从上到下湿透透的,发尾的水不停往下滴。
“先生,这里有毛巾……”公寓前台见赵靳深这么狼狈,拿了条毛巾出来想给他用。
他充耳不闻,疾步进了电梯。
电梯在赵靳深煎熬的心跳下到达楼层,他站在紧闭的门前许久,然后按了下门铃。
此时已经凌晨了。
周挽睡的迷糊,听到门铃还以为是谈斯骋喝醉回来,不知道怎么开门。
她急忙去开门,然后愣住。
赵靳深浑身湿透站在门外,被雨水浸透的短发往下滴着水,水顺着脸颊往脖子里滴,毫无形象可言。
而且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