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收起笑,弯着腰把水杯递到周挽嘴边,周挽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的水。
随后赵靳深去楼下盛了一碗粥端上来。
粥里有红枣,山药,还放了糖,甜甜的又补气血,周挽几乎把一碗吃光。
赵靳深问她,“很好吃?”
“还不错。”周挽说,“没想到我们那的食物,老外厨子做起来也挺厉害的。”
赵靳深只笑笑,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水渍。
“还吃吗?”
“不吃了,我去洗个澡,一会回去。”就算两个小朋友有人照顾,周挽还是很担心。
“走不了。”顿了下赵靳深又说,“还在下雪。”
周挽以为他在骗自己,可走到窗前一看,外面确实还在下雪,下的还不小,地上积雪高了好多。
赵靳深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。
“放心,照看睿睿的两人是保镖公司的,很可靠,等雪停了,我们马上回去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周挽叹气。
周挽洗澡换了件薄长裙,傍晚的时候去冰箱拿了两块牛排出来煎。
赵靳深从酒柜挑了瓶白葡萄酒。
牛排煎好后,两人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吃,嵌在墙壁里的液晶屏电视正在播放《罗马假日》。
周挽还没看过这部老电影,看着就入迷了。
赵靳深看她举着酒杯,眼睛却紧紧盯电视上,欧式吊灯的暖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,把她勾勒的温柔动人。
“阿挽。”
周挽下意识应了声,眼睛还没挪开。
赵靳深拿走周挽的酒杯,抿了一口葡萄酒后,低头找到她的唇,吻上去。
周挽被撬开唇,咽下了酒。
视线一晃,周挽跨坐在赵靳深腿上,她手撑在他肩膀上,呼吸不稳。
“昨晚你不是满足了吗?”
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