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淡淡余光睨向秘书,“进来。”
秘书无奈地硬着头皮走进来,低声回报,“赵董,人抓到了,在医院外的车里。”
“把他带去隔壁病房。”
赵靳深伤的是肩膀,养了一周力气恢复了,下床走动不是问题。
他拿着橘子,去隔壁病房边吃边等。
三分钟后,秘书把一个捆着双手的男人扔到赵靳深面前。
“这不是万宜集团的蔡总吗?”
赵靳深坐椅子里,居高临下看男人,“你以为把绑匪毁尸灭迹,我就揪不出你?”
赵靳深的威压让蔡总额头冒冷汗。
他冲赵靳深讪讪一笑,想狡辩,赵靳深猛地伸手掐住他颧骨,力气大的几乎把他骨头捏碎。
“盯着那小孩多久了?”
“半,半个月……”蔡总颧骨发痛,什么都招了。
“我的人跟着你去幼儿园,发现你有个儿子,然后我们计划绑你儿子,逼你退标。”
赵靳深眼眸微微眯起。
那次谢纯瑜夫妻去国外过结婚纪念日,他去幼儿园接安妮,顺带把睿睿也接了,一块去了睿睿家。
没想到他从新途回来后不久,就被人暗中盯着了。
赵靳深把蔡总拉到眼前,面无表情地问,“谁把那两块地的事泄露给你们的?”
他跟新途政府谈了多年,也把自己的规划全盘托出。
除了他们双方,再没人知道那两块地的价值。
在外界看来,就是某某地方的地政府要卖,商人来购买而已。
“赵董,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不知道。”蔡总瑟瑟发抖,“就算我公司中标得了那两块地,我也是替别人办事的。”
赵靳深盯着蔡总。
蔡总被看的后背发凉,双腿发软,以为自己要小命交代在这时,赵靳深却忽然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