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眉头微微一挑，问道：“想清楚了？为了摇光圣地，值得吗？”
姚曦眼睑微垂，没吭声。
楚阳也不知道姚曦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，才让她对摇光圣地这般在意。
不过仔细想想，任何圣地的圣子圣女，除了天赋实力以外，依然对圣地拥有着足够的归属感。
否则的话，圣地倾尽资源培养，其中只会养出个白眼狼。
摇光圣子算是一个特例，毕竟关乎到狠人一脉，不能再以常理度之。
楚阳轻轻抬手，蓝色小手探出，按在了姚曦的眉心。
片刻之后，他收回手掌，姚曦则是睁开双眼，眼中满是惊讶。
楚阳的确是加深了对她认知的扭曲，但却并未强行让她认主，只是让她更加坚定了追随对方，并永不背叛。
这和眷属有着本质上的不同，在眷属的认知中，无论面对任何事情，都要把楚阳摆在第一位。
这就相当于是楚阳既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她，又给了她足够的自由！
楚阳表情平静，伸手在姚曦的眉心轻轻一点，而后说道：“能否夺回摇光，就她凭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能走多远，也要看你自己！”
“要么顶峰相见，要么此生你我便形同陌路。”
说完，楚阳转身踏空而去，几步便消失在了天际。
姚曦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愣愣出神，良久之后，才沉默着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。
与姚曦分开之后，楚阳就直奔太玄门而去。
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期待，经自己这么一折腾，也不知未来的北斗星域，会乱成什么样子？
姚曦和金翅小鹏王不同，她的天赋本就不俗，未来成就也必然不低。
所以楚阳并不打算把她带在身边，反倒是“散养”更加合适。
不过他还是给了姚曦一场造化，当然……
这场造化究竟是福是祸，还不得而知。
因为他留给姚曦的是狠人传承！
只有一部分的狠人传承，只有吞天魔功和不灭天功，却没有那九种仙术。
这也是楚阳比较蛋疼的地方，因为狠人大帝的两种功法对他来说意义不大，甚至连锦上添花都做不到。
因为他不需要铸就混沌体，他的肉身基础，绝对要强于遮天世界的任何体质。
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讲，他依旧算是凡体，只是在灵魂宫殿的一次次叠加之下，这凡体的底子太过雄厚……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他的轮海秘境和道宫秘境，才经得起那般折腾。
索性楚阳就把两种功法的传承一并给了姚曦。
这相当于是他绕过狠人一脉，让世间又添一位狠人传人。
一个修炼五魔图和盗天经的秦瑶，一个得了狠人传承的姚曦……
这两人怕是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，让这整个北斗星域都风起云涌！
他那句“要么顶峰相见，要么形同陌路”，其实意思很简单。
那就是接下来无论姚曦做了什么，闹出多大的动静，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倒不是怕麻烦，而是他不想像个保姆似的，整天给姚曦擦屁股。
换句话说，现在的姚曦，还不值得他这么做。
姚曦能在原剧情中成就准帝，却未必能在狠人这条路上走多远。
她若中途陨落，那楚阳就全当自己下了一部闲棋，无伤大雅。
可她若是能够有一番成就，那楚阳便不介意推波助澜，让自己的眷属中再添一员大将。
姚曦是个聪明的女人，会明白他的用意。
再次来到太玄山脉，相比于当初，拙峰的气象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从前这里杂草丛生，就连上山的路都遍布荆棘，和一座荒山也没什么区别。
现如今，拙峰的大多数区域虽然依旧看上去颇为荒凉，但登山长阶却被修建得极为气派。
山顶大殿也重建了一番，半山腰有着诸多院落，那显然是拙峰弟子的洞府。
当然了，现如今的拙峰弟子，没几个是李若愚真正的门人，大多都是慕名而来，想要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