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鸣踩在吸音地毯上，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轻敲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陈天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，一如张亦鸣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一样，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深沉。
陈天一笑着打量张亦鸣一遍，放下手中文件，终于笑出了声：“哈哈哈，回来了？”
“是的陈总。”张亦鸣走到桌前站定，“我会来是想先……”
“先不急。”陈天一抬手打断他，身体后靠，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，“让我猜猜……你现在修为到哪个地步了？”
“六阶。”张亦鸣没有隐瞒。
陈天一眉梢微挑，眼中掠过一丝惊奇：
“沃罗宁在报告里说你一人杀了伊戈尔?瓦西里耶夫，起初我还不太相信，毕竟你还只是个五阶新手，就算拼了命也难以杀掉一个六阶高手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意更深，“现在看来，他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张亦鸣没有接话，他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内从五阶跃升到六阶，根本不敢提及吞噬妖物的细节。
有些事，知道的人越少，对他而言越安全。
陈天一没有追问，只是轻点了下头：“坐吧。”
“沃罗宁写来的报告我看过了，这一次收获颇丰，你们不仅捣毁了一座完整的人体改造实验室，还救出了五十三个被囚禁的实验体。更重要的是，你们不仅击毙了一个六阶强者，还杀了十个四阶灵力者，低阶觉醒者更是达到七十八人之多……”
念到此处，他抬眼看向张亦鸣：“七十八人，恐怕不是你跟沃罗宁的人一起解决的吧？”
张亦鸣摇头：“实不相瞒，其实这次行动天征那边出了十人，沃罗宁带了六个人，大家联手才顺利完成了任务。”
“但伊戈尔，是你杀的，这一点没有假吧？”
张亦鸣沉默一瞬，点了点头。
陈天一合上文件夹，双手叠放在桌上，直视着他：“这件事董事会已经知道了，有人想拿这件事做文章，说你私通天征，图谋不轨。”
张亦鸣心头微紧，一路上来，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。